Tuesday, February 26, 2019
我今年一定要大一歲
看著她靠著我小睡的模樣，真的捨不得她長大，遂問她可否推遲下月的生日，不要大得這麼快。
從前，她會哄我説：「好的，我未來三年都是5歲。」
今天，她說：「爸爸，人的生日是不能控制的，我今年是一定要大一歲的。」
真的，又長大了啊！
Friday, July 29, 2016
每一次都還是一個精彩的故事
「爸爸... 爸爸....」
「不要怕，爸爸在！」
我安撫了小豬囡，然後快步走到屋外的車子找小豬B。
「孩子，快！我需要你的幫助！」
* * * * * * *
事情的開始，是在午夜時分。
小豬囡忽然從睡夢中乍醒，哭哭啼啼地說頭有點痛。把她抱起來時發現她的額頭和臉頰有點燙。給她餵了點藥後，她又沉沉地睡了。
小豬囡一向身體健康，甚少生病，原本以為她睡一覺後就會好起來，只是到了早上7時許，發現她全身發燙，四肢無力，情況比預期中差。我一面安慰她，一面盤算著往後的安排：先給小豬B準備早餐、然後打電話給老婆豬商量、然後跟公司聯繫、然後送小豬B到日營、然後帶小豬囡看醫生、然後...
事情按計劃順利地進行，直至我把小豬B安頓到車上，折返屋內抱小豬囡上車時，她的喉嚨忽然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孩子，你是要吐嗎？」
未等她回應，我已馬上轉向洗手間，但還是晚了一步，她就伏在我的肩上嘩啦嘩啦地吐。穢物從我的髮尾瀉下，再沿著我的背滴到地上，然後迅速地流開來，把地板佔據。
看著那些穢物在我腳下蔓延，我知道，計劃要改變了，而怎樣改變法，將視乎小豬囡的病情而定。
對於有小孩的父母而言，小孩子生病可謂家常便飯，但每一次都還是一個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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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地安心
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有安全感的模樣
好像沒有睡過...
養豬者言 (四十)
Friday, May 08, 2015
理所當然地安心
又一次
衣服換了一次
又一次
看著那些嘔吐物
關注的，
是她吐了什麼
摟著那滿身嘔吐物的她
緊張的，
是她難受嗎？
害怕麼？
「不用怕，要吐就吐，爸爸會照顧你。」
她沒精打彩地抬起頭， 看了我一會
淚水旺旺的雙眼彷彿在說：
「不就是這樣的嗎？」
便又倒在我懷裡。
睡醒了，喊肚餓
我把香蕉搗碎
一點一點的
放進她口裡
「你知道為什麼爸爸會這麼愛你麼？」
「因為我係你個囡囡囉。」
是的
還需要什麼理由？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那麼的理所當然
你就這樣安心地成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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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安全感的模樣
養豬者言 (四十一)
Sunday, January 18, 2015
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其實是個非常笨拙的理由，因為只要人家說：「我會呀！」我就沒劇唱。若果人家再加一句：「我現在就吃給你看！」然後賴死不走，伸出手，笑笑口，雙眼死死地盯著我的食物，我的局面就會非常的難堪。
面對大人索食，小豬囡會說：「但是我生病啊，不可以 share 食物…」
這個回應非常高明！根據我的觀察，大人的回應多數是：「真的嗎？還好嗎？哪裡不舒服？」
小豬囡這時就會裝模作樣地乾咳兩聲，大人的反應多數是：「有咳嗽嗎？要多喝點水啊！」有的甚至會表示讚揚：「對！生病就不要分享食物，你真的很懂事啊！」 就算心裡還有點疑惑，生病所誘發的心理障礙也令大人索食的興致大減。無論如何，就是成功地將大人的注意力從她手中的美食轉移。
試過有比較心水清的大人回答說：「你沒有生病啊！」
我看著，心裡想：她這下子未戲唱了吧？
小豬囡頓了一頓，竟說：「可是你生病啊！」
那個大人索食的氣勢忽然大減，支支吾吾地說：「我…現在還好啦…之前是有一點咳嗽…」
小豬囡乘勢補上一句：「有病是不可以 share 食物的啊。」
或許你心裡想，有沒有生病自己心裡有數，怎會輕易被一個小孩子忽悠得了？但在感冒季節，這句話是挺管用的。
記得也是在大約3歲的時候，我察覺到小豬B的轉數頗高，那時我心裡提醒自己：「這孩子一定要好好教導。」現在看著小豬囡，我心裡再加上一句：「妹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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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豬者言 (三十一)
Friday, January 09, 2015
做個「特大號孩子」
吃過早餐，我給了他兩份習作，一個關於英文字母的起源，另一個關於特技演員。他對特技演員的興趣較大，於是我繼續跟他說一些有電影特技的事情。過程中，我忽然想起周杰倫的新MV《鞋子特大號》當中的拍攝技巧，便跟小豬B說：「我想起一個很有趣的MV，現在我們一起看。」
「是英文的嗎？」
「不，是中文的。」
「噢… 」小豬B顯得有點猶豫。
「來吧，跟我一起看，也許你也會覺得有趣。」
看罷，我問小豬B：「覺得怎樣？」
「Interesting！」
「你想知道MV中的特別效果是怎樣做出來的嗎？」說著我開了該MV的拍攝花絮，一邊看一邊跟他解釋，看罷再看一次MV，特別留意當中的拍攝技巧，跟他一同推測不同鏡頭的拍攝方法。過程中，我問小豬B：「你有聽過差利 Charles Chaplin 這個人嗎？」
他搖了搖頭，於是我開了差利的 Easy Street 給他看。他一見是黑白片便說：「我不喜歡黑白片…」
「不及彩色的吸引，是嗎？不過這個你也許會覺得有趣，跟我一起看看再說吧。」
我一邊看，一邊解說，幫助他去明白故事的內容。不過看到一些搞笑的追逐場面，小豬B的興趣就來了，格格地笑了起來。
看罷，我問小豬B：「覺得怎樣？」
「Not bad！好像 Tom&Jerry 呢！」
我一直覺得，小孩子跟大人在學習上其中一個最大的分別，是沒有預設立場的好奇心。遇有什麼新事物，就自然而然地投入觀察。但隨著年齡漸長，預設立場越來越多，主觀感覺越來越強，好奇心和觀察力也就越來越少。所以我總希望讓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個性逐漸確立的同時，保持那份自然而敏銳的好奇心。而我也常常提醒自己，要享受童心未泯的狀態，做個「特大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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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豬者言 (三十九)
Labels: 做功課, 好奇心, 小豬B, 教養成長, 生病
Friday, June 14, 2013
Happy的誤會
因為前兩天入屋時不慎跘到，前額撞牆，再跌在地上...
那 Happy Meal 又是幹嗎的？
跌倒後在地上呆了一會，回過神來，爬到梳化休息。平常的話，休息一會，沒有嘔吐、頭痛等徵狀，就當自己仍是一條好漢。只是現在畢竟仍是在觀察中的腦腫瘤病人，月底還要再照一次MRI，一切涉及頭部的損傷都不宜掉以輕心。正在考慮應否到醫院走一趟的時候，小豬B遞了一個 Happy Meal 的盒給我，上面寫著「From: Athan, To: Daddy」。打開盒子一看，裡面裝著一堆Lego。
「怎樣？你知道醫院沒有玩具，怕爸爸會悶嗎？」
小豬B點了點頭。我摟著他，心裡感動不已。
帶著那 Happy Meal 盒真的叫你很 happy 了吧？
對...只是我入醫院時正是晚飯時間，由於太累加上有點暈，就昏昏地睡了。醒來有點肚餓，發覺隔離牀位的病人有果汁有三文治，唯獨我沒有... 我想大概是醫護人員看見我的 Happy Meal 盒，以為我自己帶備了食物，所以沒有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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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安心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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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9, 2013
人生已拐了奇妙的一彎
「我詳細的看過影片及報告，」醫生不徐不疾的說：「發現什麼都沒有。」
大家沉靜了一會，我問：「什麼都沒有… 意思是… 」
「你的頭顱內還有顆腦袋，」醫生幽默地說：「但沒有腫瘤。」
大家又沉靜了一會。
「那之前的 CT scan 和 MRI 不是顯示有腫瘤的嗎？」老婆豬問。
「對，之前的 CT scan 和 MRI 都明確顯示有腫瘤， 他不是曾出現過痙攣嗎？但那腫瘤現在已消失了。」
大家又沉靜了一會。
「可能你曾經有過輕微中風… 」醫生繼續說：「但這只是推測… 因在最新的 MRI 影片上，我連一點有過損傷的痕跡都找不到… 大概是你們真的很用心禱告吧。」
就這樣，在醫生的辦公室內待了不夠十分鐘就離開，因為先前想好的問題，現在已一個都不管用。醫生說會在六月為我安排另一次 MRI，若結果還是一樣，什麼都沒有的話，就會正式宣告我一切正常，之後就逐漸減少我現在服食針對痙攣的藥物。在此期間，仍未能駕駛。
步出醫院大樓，景物依然，但人生已拐了奇妙的一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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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生本然如此
欣然地活面前的一天
Labels: 生病
Thursday, April 18, 2013
因為人生本然如此
記得幾個星期前，當我還在醫院的時候，你每次來探望我，最關注的是病床旁的小茶几上的零食和病床上的按鍵。你吃著零食時滿足的模樣，因觸動按鍵令病床上下移動而發出的笑聲，都令病房裡的氣氛不期然地愉快起來。
也許你那還不到兩歲的心靈，還未能完全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但是人生裡有些事情，就是一個成熟的心靈，也都不能完全的了解。其實一個心靈是否成熟，不在於能否為眼前的事物提供一個全面的解釋，而是在於對當下的際遇，是否有足夠的能耐去面對。過份執著於追問一些沒有明確因果關係的問題（如「why me?!」「why now?!」），有時反倒會把一個健康的心靈拖垮，削弱了面對現實的心力。
還記得你出生的時候，生命不也彷彿懸在半空中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一切的緊張、憂慮、恐懼，在恩典和愛中都變得那麼的淡然。那不是被時間沖淡的果效，而是心靈變得成熟茁壯的印証。
是的，不確定所帶來的焦慮、艱難所引致的氣餒、危險所觸發的恐懼，都是很人性的反應。在爸爸的人生裡有這些，在你的人生裡也一定會有。我知道，因為人生本然如此。但我期盼，在任何的境遇裡，你都有一雙好奇的眼睛，去捕捉在困局的周圍所散佈著細碎的恩典，去發現一些讓你的心靈可以參透限制的小事物。我期盼，有一天，當你在一個小小的病房裡呆著的時候，仍會為一塊曲奇餅而雀躍，趣味盎然地去研究病床上的按鍵。也許在一些人的眼裡，這叫做「過份天真」，但在爸爸的的眼裡，這叫做「活著的勇氣」。
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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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10, 2013
欣然地活面前的一天
由我第一次出現局部痙攣開始，到醫生發現我腦部有腫瘤，轉眼已有兩個多星期。我知道在這期間，你心裡是非常的擔憂。
我慶幸一直以來都沒有把你放在一個糖衣的世界。在你還是很小的時候，已試著讓你去明白，玩具會損壞，而損壞並不是一種需要逃避的狀態。我還記得那次，你堅持不要一個新的陀螺，而是決意把那損壞了的陀螺修理好。當你經過多次嘗試，終於把那陀螺修理好後臉上所展露出的笑容，至今依然叫我感動。
我慶幸一直以來都沒有忌諱去跟你去認識人生的限制。在你開始懂得去比較、去執著開始，我就試著讓你去明白「面對現實」的意思。你也許也察覺，我不大喜歡用 distraction 的方式去處理問題。多少次你嚷著要買些什麼，我都會清楚地讓你知道我聽到你的訴求，然後又清楚地告訴你不會購買的原因。如果你繼續哭鬧的話，我都會摟著你，在你耳邊輕輕的說：「孩子，如果有些事情你知道就是哭鬧一百遍都不會改變的話，就要學習面對現實。」也許你還未能領略到「面對現實」的意思，但我想告訴你，「面對現實」不是一種消極的心態，It’s a state of mind，是一種你不被限制捆綁的、坦然的生活態度。
我也慶幸一直以來都很用心去經營跟你的關係。每晚在你睡前的閒聊，都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美好時刻。我知道，有一天，你也許會有其他更想望的閒聊的對象，但那是將來的事。過去的幾晚，你告訴我你的擔心，我告訴你我的感受；你問我什麼時候要動手術，我告訴你醫生的說法，然後一同禱告交托。孩子，這一切的溝通，都是過去多年來我們一同坦誠建立得來的。
如你所知，醫生還未能完全確定腫瘤的類型，但該不會是惡性的腫瘤。這些就留待醫生去操心吧。讓我們繼續欣然地去活面前的每一天。
愛你的
養豬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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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30, 2012
你可以安心病了吧？
今早起床，小豬B指著自己的肚子直叫肚痛，然後開始嘔吐…
終於，感冒季節到了，小豬B生病的日子來了。
將小豬囡送去了 daycare 後，就與那小病豬回家。給他量了體溫，沒有高燒，但就是會吐。為免波及二樓的地氈，我把他安放在大廳的梳化上休息。他一吐，就馬上搋上小水桶和抹手紙。
吐了幾次後，他開始昏昏入睡，但總是睡得不穩。每次我稍為離開一下，他都會極力睜開眼睛，用微弱的聲音問我要往哪裡去。於是我索性坐在他旁邊，跟他說：「好了，我哪裡都不去，就伴在你旁邊。」說著把手搋給他：「這下子你可以安心了吧？」他這才閉上眼，沉沉的睡著了。
睡醒以後，情況明顯好了不少，雖然還是手軟腳軟，但至少沒有再吐，而且會喊肚餓。於是我去廚房煮了些麥片給他，端出來的時候，順口問：「你要到飯廳還是…」
還未問的時候，他還好端端的在找玩具，一問他便馬上爬上梳化，蓋上毛氈，沒精打釆的說：「我要爸爸餵…」
一邊餵，一邊跟他聊天：「前兩天我們不是在談什麼是愛一個人嗎？愛一個人不只是感覺。照顧一個人是愛一個人自然會有的表現。」
小豬B一邊點頭，一邊張口：「嗯… more ~~~」
《養出有抵抗力的孩子：越早知道越安心的育兒健康常識》
由小兒科醫師吉崎達郎、明橋大二，及插畫家太田知子合力編作，用漫畫形式解釋，輕鬆易明，卻有助增加有關小兒生病的常識。我也是用當中的保衛戰士向小豬B解釋流鼻水、嘔吐等病徵，很管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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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20, 2011
好像沒有睡過...
凌晨一時多，我正在書房趕工，老婆豬突然大叫：「阿仔要吐呀！」我一走進房間，已看見經過消化的晚飯從小豬B口中冒出。於是我把小豬B抱起，帶到洗手間讓他吐個痛快。吐完以後是清潔、洗身、換衫，然後再哄他入睡。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小豬B再吐一次。我又把他抱到洗手間讓他吐個痛快。
吐完之後又是清潔、洗身、換衫，然後再哄他入睡。
把一切安頓好以後，我回到書房，準備開工之際，老婆豬突然大叫：「阿囡要吐呀！」我一走進房間，見小豬囡的口中吐出一道奶河，氾濫般四處流溢。驚訝小豬囡的胃能盛這麼多奶之餘，趕緊做救災的工作。
小豬囡吐完以後是清潔、洗身、換衫，然後再哄她入睡。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小豬囡再吐一次。不同的是上回吐奶，今回吐南瓜雞肉米糊。
吐完之後又是清潔、洗身、換衫，然後再哄她入睡。
幾回的清潔、洗身、換衫，哄睡，轉眼已是凌晨四時多。我把電腦關掉，到小豬B的房陪他睡。
我未入夢鄉，已嗅到陣陣惡臭。小豬B略帶慌張的說：「爸爸，我趕不及上厠所...」
「不要緊，有吐自然有瀉，這就能把細菌病毒排出，多好。」說著把小豬B抱到洗手間讓他瀉個痛快。
瀉完之後又是清潔、洗身、換衫，然後再哄他入睡。
我才合上眼，鬧鐘就響了。
「爸爸，鬧鐘響了，要起牀咯！」小豬B一面說，一面試圖把我拉起來。
「我知道，孩子，我知道，」我用僅餘的力氣回應：「但我感覺好像是整晚沒有睡過...」
「不，爸爸，你剛才睡了一點點的呀！」
「我是說好像沒有...」
「你明明是有呀！」
「... 」
也許見我太賴皮，小豬B再分別吐一次、瀉一次。
回到辦公室，我第一句跟同事們說的還是那一句：「我感覺好像是整晚沒有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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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02, 2011
爸爸，我 worry 你...
交叉感染是有小孩子的家庭不時會出現的情況。上星期四中午，小豬B開始有一點不適，看過醫生，認為沒有什麼大礙，小豬B到晚上亦已如常地活躍。不過到了星期一早上，他開始有 stomach flu 的徵狀；到了下午，我也感到不適，並且急速轉差，於是叫來弟弟帶我們再到診所走一趟。一進診所，醫生就說我的樣子看起來比孩子更病。檢查後發現我的血壓偏低，為免出現什麼狀況，便寫紙要我到急症室做詳細檢查。
弟弟把我送到急症室後，就將小豬B送回家。經過近6小時的檢查和觀察，醫生的診斷是 stomach flu 導致大量脫水以致血壓急降，「吊鹽水」後已無大礙，可以出院。回到家裡已是午夜時分，我走進小豬B的房間，半夢半醒的小豬B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要我陪他睡。
今早我揀了一本關於 worry 的書，跟小豬B一起讀。讀後我問他說：「你有試過為什麼事情 worry 嗎？」
他想了一想，楚楚可憐地說：「前兩天你去了醫院，我 worry 你...」
「你 worry 我什麼呀？」
「我 worry 你會整晚都不回來...」
我緊緊地摟著他說：「傻豬仔，下次有什麼擔心的事情，記得祈禱告訴天父，也要跟愛護你的人說，不要蔽在心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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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咖啡室
在愛他的人的擁簇下
康復的跡象
值得感恩
這是愛
